報名導航
最新文章
當前位置: 首頁 > 常見問題 >

人類學紀錄片在影視媒介的特征探討

發布日期:2018-11-03 瀏覽次數[] 文章來源:網絡整理

    事實上,在蠻荒時代,人類認識自我、關照自我的鏡子只能是一些簡單的物質生產器具,因而所展示出來的鏡像也比較單一。在以后漫長的歷史歲月中,隨著“人”的主觀能動性的日益發展,這面鏡子的材質和鏡像也在不斷豐富。進入電子時代,影視媒介便成了人類自我審視的又一面鏡子,只不過這面鏡子的功能之強大、反映內容之豐富,是此前任何鏡子都無法比擬的。
    影視媒介標志著視聽時代的到來,雖然它本身具有時間、空間限制等多重不利因素,但仍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此前人類主要通過紙媒記載、傳達信息的習慣,并以令人驚嘆的速度走到了歷史的前沿,進而改變著人類社會的生活和敘事方式。與陶瓷、壁畫、文字等媒介藝術手段相比,“在視覺文化的時代,影視藝術以其形象性、快捷性、大眾性、聲畫并茂等特征在信息傳播或知識教化上有著其他藝術形式不可比擬的優越性”[2]21,深刻地影響著人類的行為和思維方式。盡管紙媒和文字曾經在人類的思維方式上有著很深的烙印,但這一切都在不可逆地讓位于影視媒介。影視語言已經成為人類基于口頭語言和書面語言、手勢語言之外的第四種“語言”。同時,影視史學、影視社會學、影視文化學等新型學科的興起,代寫畢業論文,也在說明整個人類社會在影視媒介誕生發展后進入了一個電子“鏡像”時代。
    一、影視媒介:人類自我關照的鏡子
    與人類早期的“物化”和“物態化”活動相似,影視媒介從其誕生就意味著它既是人類物質活動和精神活動的產物,又是人類行為和精神意識的載體,同時也是人類自我認知和審視的一面鏡子。而人類學作為一門“研究人、人類文化以及人類社會的起源、成長、變遷與進化過程”[3]3的學科,自然與影視媒介有著先天的血緣關系。因而也就有了以影視媒介為研究對象的影視人類學的誕生。
  1966年,福柯在《事物的秩序》(The Order of Things)中指出,“人”只不過是過去二百年的一個創造和發明,而不是人類學研究中一個永恒的對象。事實并非如此,如果“人”不是人類學的一個永恒研究對象,那么人類學還會是人類學嗎?
    文化的概念很寬泛,“在中國古籍中,文化指的是封建社會統治者所施行文治和教化方式”[4]22。在西方,culture由最初的耕耘土地、栽培植物引申為“對人身體和精神兩方面的培養”[4]23。作為人類學研究的重要術語和對象的文化概念,則來自英國人類學家泰勒(Edward B. Tylor)對它的定義:“文化或文明,就其廣泛的民族學意義來說,是包括全部的知識、信仰、藝術、道德、法律、風俗以及作為社會成員的人所掌握和接受的任何其他的才能和習慣的復合體”[5]。而影視電子媒介恰是人類文化的承載、體現者之一。透過影視電子媒介的敘事語言,人們可以審視“自身”或“他者”的文化,進而體現出人類對自身的人文關照。在任何一個民族、任何一個社會,文化都是維系民族安定和社會穩定最為關鍵的因素,并決定著自身的意識和行為。而影視人類學反映出的人類文化層面的內容,亦是人類關照自身的一種“類像”,它為人類清楚認識和提升自身提供了

    人類學的英文“Anthropology”一詞源于希臘語中的“Anthropos”。在希臘語中,“anthros”即“人類”之意,“logos”即“研究/學問”之意,因此,人類學就是有關人類的知識學問,即研究人的科學。事實上,人類學主要是從生物學和文化學的角度對人類種群進行全面研究的一個學科群。“人”不僅是人類學的一個永恒研究對象,而且是人類學紀錄片和影像人類學共同聚焦的對象。生活在一定的社會關系中并以“類”方式而存在的人,不僅有其社會性的“類本質”和“類活動”,還有其精神性的“類形象”和“類意識”,也正是在這種意義上,現代人類學理所當然地變成了人類自我映照、自我透視的一面“透鏡”,變成了人類社會借助現代影視視聽媒介進行自我展示或自我規訓的“鏡像機制”。在現代人類學這面透鏡下,“人”不僅是哲學層面的一個抽象概念,而且是影視人類學層面的一種具象存在,更是被人類學紀錄片以“類像”方式編碼和呈現的對象。
    影視人類學(Visual Anthropology)是人類學理念和影視媒介的研究方法相互融合的結晶。從其英文字義看,可以理解為“可視的人類學”或者“形象化的人類學”,它的研究對象包括“人類學紀錄片、人類學照片以及其他視覺(visual)記錄形式,如書畫刻印等,也包括它們的攝制運作過程、使用情況、所產生的影響,還有諸如配套文字資料的編寫和運用等等”[3]34。影視媒介在影視人類學的視野里,作為一種研究方法和研究角度,被用以研究人類學各種用影像形式呈現出來的內容,即解讀影視媒介上所承載或折射的人類學內涵。在有些學者眼里,它體現的是影視人類學最為核心的理念即對人類文化的研究,“我們拍攝任何一部影視人類學片,都是為了從某一方面去反映和揭示人類文化,這正是影視人類學的靈魂和真正意義所在,舍此就不成其為影視人類學”[3]28。
    人類對自身的探索可以上溯到史前時期。舊石器時代的元謀人、藍田人和新石器時代的河姆渡人等遺址的不斷發現,以及石器時代工具和裝飾品的陸續出土,為其提供了佐證。透過這些業已出土的“物”,“人”的自我意識才頂破覆蓋其上的“動物性”而逐漸顯現。石器時代的工具和裝飾品,“盡管兩者似乎都是‘自然的人化’和‘人的對象化’,但前者是將人作為超生物存在的社會生活外化和凝凍在物質生產工具上,是真正的‘物化’活動;后者則是將人的觀念和幻想外化和凝凍在這些所謂‘裝飾品’的物質對象上,它們只是物態化的活動”[1]。正是這些遠古時期的“物化”與“物態化”的活動,開啟了人類把物質存在、手段存在、意識存在和行為存在作為關照自身的一面鏡子的歷程。它們既是人類認識自然的行為載體,也是早期人類對自我認識與探索的一個鏡像呈現。

上一篇:為推動中國影視動畫產業發展的探索 下一篇:再論1930年代“軟性電影”與“硬性電影”的關聯

相關推薦

收縮
  • 身邊的論文專家
天津时时在哪买